我们都是一家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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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天窗亮话

文:韵琴

近来一篇文章引起了我和朋友间的热烈讨论,这篇文章是由西马人撰写,刊登在东马报纸上的《砂拉越人不住在树上》,让我这个曾经被西马人嘲笑过的人举双手支持,给作者一万个“赞”。

 

身为东马人的我,第一次听见这种西马人对我们的看法,是从学校的某位西马老师的口中,他说,在得知自己被派往诗巫任教时,家中的母亲天天以泪洗脸,临行前亲友们还买了一箱罐头让他带来。

再次听见,是在家中二哥到西马求学时期,据二哥当时的讲述,他与同学一起被接到学校,学校的西马学长姐们非常热心,不但为他们安排了住处,还送了他 们一人一支普通到不行的原子笔,告诉他们要用这种笔来写字,这支笔先用着,等用完了拿到书局去凭样购买。 当时的二哥和同学一听,脸都绿了,心想这些学长姐到底有没有普通常识? 为什么他们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,接下来再听到他们问“砂拉越人是不是住在树上?” 这种问题,基本上已经是小巫见大巫。

第三次听见此事是在中学时,班上教英文的老师到西马受训,一样也被同僚问起同个问题,想来真是很可悲,就连为人师表的老师,在这个问题上都这么无知,又如何能溉输正确的知识给学生? 难怪他们至今仍然会问这种问题。

随后是在大学期间,一位西马同学当面问我说“东马落后、贫穷,怎么你也有能力出国留学?” 还记得当时我的回答是,“你知道世界第二大天然气矿在哪里吗? 在砂拉越民都鲁——我的家(当时因父亲工作关系全家搬至当地),你知道大马著名企业家张XX的家乡在哪里吗? 砂拉越诗巫,还有砂拉越的美里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你知道吗? 如果你知道的话,你就不会说东马贫穷了。” 当时的她,在听完之后,只能哑口无声,落荒而逃。

以上都是一些陈年往事,但在今年又让我听见一件匪夷所思的事,一项全国大会正准备在诗巫举行,西马某参加者竟然致电到诗巫,问钱币的兑换率是多少, 即是“1令吉换能够换多少本地的钱?” “我需要换多少钱才够在诗巫消费?”等等。 可想而知,在这个高唱“一个马来西亚”的年代,原来还有西马人认为东马是另一个国家,难怪至今依然有人问“砂拉越人是不是住在树上?”。

我写这篇文章的用意,不是因为对此事忿忿不平,也不是想要扳回一城,只是感到难过。 难过的是大家都是马来西亚人,却总是因为这样,让彼此之间的距离愈来愈大,误会愈来愈深,更难过的是这种情况在多年之后的今天依然存在,难道大马的通讯真 是如此不发达吗? 还是有其他原因?

“一个马来西亚”概念难道只包括西马人吗? 或许,这个被西马人屡次发问的“砂拉越人是不是住在树上?”,下次应该要请我国首相纳吉来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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